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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研究丨小厕所 大情怀

2018年11月19日是世界厕所日,其主题思想是:“当自然呼唤来临时,我们需要厕所”。从比尔盖茨到世界银行,从联合国到最贫穷的西非,从印度的电影《厕所革命》,到中国旅游的厕所革命, 国外到国内,一个关于厕所的革命从世界首富到下里巴人的贫民窟,从卫生到生态,从女性平等到扶贫发展,从人文关怀到民生国事,从慈善到慈悲………小小的厕所纵横捭阖,上天入地,涵盖了众多世界上最超级多的热门话题。今年的世界厕所日,作为我国厕所革命新三年计划的首个世界厕所日,其意义也变得更加丰富。

小厕涉及世界的大问题大方向

厕所是世界绿色生态可持续发展的大问题

联合国的世界可持续发展目标6为旨在确保到2030年,为所有人提供水和环境卫生并对其进行可持续管理,使得所有人都有安全的厕所,没有人随地便溺。目前,世界上仍有45亿人居住的房屋缺乏能安全处理排泄物的厕所,约十亿人口无法使用安全和卫生的厕所,8.92亿人仍然在随地便溺。这对全球意味着,维持人类生命的水和土壤被大量未经收集或处理的人类排泄物污染,将全球环境变成了一个开放的下水道。2030年并不遥远,我们必须建立与生态系统相协调的厕所和卫生系统。

一个世纪以来,厕所几乎没有什么改变。美国环保署(EPA)表示,厕所用水占到一个普通美国家庭室内用水量的近30%,超过了任何其他家庭用具。一些老式厕所冲一次需要6加仑水。盖茨基金会认为,简单地将发达国家的模式引入贫穷国家行不通。发展中国家无法承受普及传统厕所。贫穷国家快速发展的超大城市通常缺少排污管道和粪便处理厂。首先,厕所用掉了太多稀缺的水资源。粪便被新发明的污水处理机器。能够就地清除人类粪便、杀灭病菌并消除异味的离网式厕所。必须廉价,没有异味,而且无需太多维护。我们在美观性和实用性方面付出了很多努力。
因此,联合国提出需要基于自然需要的环境卫生解决方案,即利用生态系统的力量在人类排泄物返回环境之前对其进行处理。大多数基于自然的环境卫生解决方案涉及植被、土壤和或湿地(包括河流和湖泊)保护和管理。如:使用堆肥式厕所,现场收集和处理人类排泄物,生产能促进作物生长的免费肥料。通过人工湿地和芦苇床,在废水重新进入水循环之前加以过滤。环境卫生的改善对健康和生活质量有着深刻的影响。除此之外,经过安全处理的废水很有可能成为能源、营养和水的负担得起的、可持续来源。
正缘于此,我国在解决了人民的温饱后,开始关注厕所问题。可能对于印度涞水,耗资数十亿美元在一座印度城市挖掘并建造厕所永远不会实现。但是在中国却可能实现。我国环保意识的增强和科学技术的提高为厕所革命的生态环保功能和科技创新能力提供了重要支撑。即使生态环保厕所的造价单体成本在几十万至上百万元之间。未来三年,全国计划新建改扩建旅游厕所6.4万座。我们的厕所革命与国际文明接轨非常值得肯定。如负离子新风除臭技术使厕所保持空气清新;光伏陶瓷瓦等新能源技术帮助厕所节约能源;清洁工具紫外线消毒保持了厕所的整洁卫生;生态环保技术、干式环保厕所、环保移动厕所等用创新改变了厕所面貌。通过使用绿色环保材料,体现了科技创新下的可持续发展理念。
我国的厕所革命成为世界可持续发展的一部分,已经产生积极的国际影响,正在为促进世界可持续发展的2030年的目标和世界厕所文明作贡献。为全球特别是发展中国家解决厕所问题提供中国方案,贡献具有借鉴价值的中国样本。我国的旅游厕所革命随着入境游被世界各国游客逮到了全世界并得到了盛赞。华盛顿邮报、路透社、金融时报、联合早报等境外媒体纷纷予以积极评价,80%的入境游客切实感受到中国“厕所革命”带来的巨大变化。印度、菲律宾等国家的网民还拿本国实施的“厕所运动”与中国“厕所革命”相比较,感觉中国的“厕所革命”取得的进展让人惊叹。

卫生健康大问题

最近在北京召开的“新世代厕所博览会”上,比尔·盖茨带了一罐粪便上台,引发舆论关注。根据世卫组织和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的报告,全球环境卫生危机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世界卫生组织(WHO)估计,全球只有27%的人口拥有可以把粪便冲入下水道、然后流入处理厂的室内厕所;十分之三的人既没有室内厕所、也没有公共厕所可用。他们每天都在为由此带来的疾病付出代价、丢掉尊严,丧失生命。热映的印度电影《厕所英雄》改编自真人真事,是一部“有味道”的影片。该片讲述新娘贾耶嫁给凯沙夫后,发现家中没有厕所而坚持离婚,最终掀起一场女性厕所革命的故事。印度和我们有诸多相似之处,电影能引起我们强烈的共鸣。

目前,全世界约60%的人口(45亿人)居住的房屋没有厕所或厕所无法安全处理排泄物;全世界仍有8.62亿人只能在“街沟、灌木丛后或开放水域”等地方随地便溺,因此有大量人类排泄物未被收集或处理;18亿人饮用未经改善的水源,缺乏防范粪便污染的保护措施;全球三分之一的学校不提供任何厕所设施,对于生理期女生而言,这是个特别棘手的问题。全球有9亿学童没有洗手设施,这是致命疾病传播的一个关键因素;在全球范围内,80%人类活动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或再利用就排入生态系统。如此大规模的人类排泄物未经处理,对全球公共健康、生活和工作条件、营养、教育和经济生产力都产生了破坏性影响。盖茨基金会称:“被粪便中的病原体所污染的水源使人们生病,全球每年有近50万5岁以下儿童死于与卫生相关的疾病,包括腹泻、霍乱和伤寒。”
厕所虽小,却是全世界通用的嗅觉语言和视觉语言,小事实则关乎人类健康和文明的厕所大事,一个国家的厕所状况体现的是其先进程度及人文关怀精神。世界银行正在转变卫生项目设计和实施的理念,力求每个人都能从卫生条件的改善中获益,在11月19日——水源卫生与清洁厕所闹革命开始。

小厕所大慈善

慈善,指对人关怀而有同情心,仁慈而善良。“慈”是指长辈对晚辈的爱,“善”是指人与人之间的友爱和互助。慈善是在慈悲的心理驱动下的善举,是对人类的热爱,为增加人类的福利所做的努力,包含慈悲的心理和善举。真正意义的慈善行为是一种不附加要求的施舍,慈善所帮助的对象不应仅仅是没有钱,也可以是其他方面。比如知名慈善家比尔盖茨就把厕所作为自己的慈善事业。慈善事业是人们自愿地奉献爱心与援助的行为和从事扶弱济贫的一种社会事业。慈善通过救济、援助或者捐赠等来达到对人类的热爱或增加人类的福利。《中国大百科全书》说 “慈善事业”是:“从同情、怜悯或宗教信仰出发对贫弱者以金钱或物品相助,或者提供其他一些实际援助的社会事业”而《大不列颠百科全书》“慈善基金会”释义是:“一种民间非营利性组织,由捐赠人提供财产并由它自己的职员进行管理,以其收入服务于对社会有益的目的。”《大美百科全书》“慈善事业”释义是:“最悠久的社会传统之一 ,它借由金钱的捐助和其他服务,来提升人类的福祉。”
世界巨富也是慈善家的比尔盖茨大谈厕所革命,并建立了盖茨基金会致力于在全球的掀起一场厕所革命。盖茨认为人人都需要厕所,他把自己的慈善事业的对象,放在了全球范围尤其是最不发达的贫穷国家和发展中国家过度城市化中的贫民窟,尤其是针对妇女儿童的厕所问题。他希望,学校装上这种公厕,会有更多的女孩来上学。(南非曾有学童掉进公厕淹死。)对妇女和儿童而言公共厕所是一个可行但并非完美的解决方案。谈起“新世代厕所”(reinvented toilet)时的自豪程度完全不亚于微软视窗(Microsoft Windows)操作系统。滔滔不绝,满脸沉醉,还会发出轻声尖叫。

目前全球还有一半以上的人口由于无法使用安全卫生的厕所,无法过上安全的生活。厕所不是零成本,用付费后使用的方法帮助解决一部分例如旅游厕所的资本成本问题,但不是全部。正如非营利组织“人民之水”(Water for People)的史蒂夫•苏格登(Steve Sugden)警告说,许多贫困家庭负担不起为室内厕所预先支付几百美元。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如何满足全球45亿人安全如厕的问题,充满巨大的商机。盖茨希望中国企业可能成为首批大规模生产商,使得家用新世代厕所的使用成本在4年内降到每人每天5美分,使得价格对于贫困家庭和地区,主要面向非洲和印度销售,可以具有可承受性。家用新世代厕所的最初买主可能是贫穷国家较富裕的居民,比如印度中产阶层或中国农村居民:即使在中国也有相当多地方,目前厕所的运行状况全然难以令人满意。波士顿咨询集团(BCG)在2016年估计,这种厕所的全球市场年收入可能达到60亿美元。
自2011年以来,盖茨基金会已花费2亿美元资助研发革命性的新型厕所,希望生产“终极版家用新世代厕所 ”,并将这种厕所安放在无法建立卫生系统的印度贫民窟或中国的穷苦地区,来取代那种污秽不堪的公共厕所。为了拯救和提高人类生活,比尔盖茨致力于厕所这些小事情,成就了他世界大慈善家的美名。

中国的旅游厕所革命

中国旅游的厕所革命回顾

进入21世纪以来,厕所革命一直是我国持续发力的对象,尤其是快速发展壮大的旅游业。伴随着国内旅游人数从1993年的4.1亿人次到2017年的50.01亿人次,增长10多倍;收入从864亿元到45700亿元,增长50多倍,中国旅游业不驰于空想、不骛于虚声,取得了巨大成就,旅游厕所的提高同时实实在在满足了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新期待。2015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原国家旅游局的有关报告上作出重要批示,“厕所革命”全面展开,3年时间里,全国扎实推进厕所建设,不少城市和乡村经历了大变样。据界面新闻数据统计,截至2017年7月,全国已完成新改建旅游厕所57589座,提前超额完成厕所革命三年行动计划的5.7万座,超额完成三年行动计划任务22.8%。“厕所革命”覆盖全国3000多家4A级以上旅游景区,并由景区逐步扩展到370多个重点旅游城市、500多个国家全域旅游示范区创建单位、9200多家金牌农家乐和2万多个乡村旅游重点村。

国家旅游发展基金累计安排资金达到10.4亿元集中用于厕所革命补助,各地安排的配套资金超过200亿元,并加大了对中西部地区、农村地区、革命老区的资金支持力度。国家旅游局通过“厕所革命公益宣传活动”,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了10000名旅游从业者、高校学生、热心市民等为志愿者,定期开展厕所革命宣传活动,提高厕所管理维护水平和大众的文明如厕意识。厕所“脏乱差”现象得到明显改变,取得了令人鼓舞的成绩。
三年来开展的“厕所革命”实现了我国旅游厕所量的突破和质的提升,人民群众对厕所的满意度明显提升。网络大数据分析和全国旅游厕所游客评价调查数据显示,满意度从2015年的70%上升为超过80%。受访人群感受到厕所革命带来的明显变化,如厕所数量更加充足,布局更加合理,如厕更加方便;厕所卫生水平有明显提升;比如厕不文明状况有明显改善;厕所的外观更加景观化,服务更加人性化等。厕所革命作为带动旅游公共服务整体提升的切入口和引爆点,已成为旅游公共服务建设的示范工程。
地方不仅借鉴了国际优秀的厕所设计理念,而且更创新。比如日本的厕所干净、方便,人性化服务设施齐全,去过日本的游客都有亲身体验,就借鉴日本人性化的设计;借鉴德国注重运用市场化手段推进厕所运营管理,任何个人和企业经营公共厕所的经验;借鉴希腊将本国文化充分融入厕所建设,很多厕所标识都用雕塑显示中。使得我国人性化的设计和设施比厕所外观更关键。

新三年厕所规划

2017年11月19日,由文化和旅游部联手国土资源部、住建部发布《全国旅游厕所建设管理新三年行动计划(2018-2020)》(以下简称“《新三年计划》”),提出“厕所革命”新三年计划的行动目标、四大提升行动以及四大保障措施,正式拉开厕所革命新征程。《新三年计划》指出,行动目标指2018-2020年,全国新建改扩建旅游厕所6.4万座,其中新建4.7万座以上,改扩建1.7万座以上。而四大提升行动则是以“全域发展、质量提升、深化改革、创新突破”为基本思路,重点开展涉及厕所革命建设、厕所革命管理服务、厕所革命科技、厕所革命文明的四大提升行动。按照厕所革命新三年计划,2018年全国将新建改扩建2.4万座旅游厕所,并计划未来三年完成6.4万座旅游厕所建设任务。

厕所革命开辟了公共服务体系建设的全新局面,真正引发了一系列革命。新三年计划在实现“数量充足、卫生文明、实用免费、有效管理”目标基础上,特别增加了“服务到位、卫生环保、如厕文明”目标,通过实施新三年计划,在解决厕所“够不够”的基础上,重点解决“好不好”的问题。三是着力构建长效机制,会同相关部门延长旅游厕所用地政策,建立中央财政支持“厕所革命”资金渠道,制定“厕所革命”“红黑榜”制度,倒逼城市和景区提高厕所建设和管理水平。旅游厕所状况发生了全方位、系统性、根本性、实质性的脱胎换骨的变化,既实现了量的突破,又实现了质的跨越,呈现“人性化、生态化、特色化、景观化、国际化、智能化”的新特点。
基于良好的改革基础,今年国家文化和旅游部、国家发展改革委等13部门再度印发《促进乡村旅游发展提质升级行动方案(2018-2020年)》,明确提出,将持续推进“厕所革命”,引导人口规模较大、乡村旅游发展较快的村庄配套建设无害化公共厕所;大力推进农村公共厕所建设,提升规范化服务管理能力,积极实施公厕生态化改造等。
“物质文明看厨房,精神文明看茅房”。世界厕所组织发起人认为,厕所是人类文明的尺度。一座城市的文明指数、一个国家的文明高度、乡村的发展指数、社会的公平和谐,都和厕所这件小事息息相关。新厕所革命推进旅游走进乡村振兴的纵深和高度。

厕所高科技大数据

厕所革命不仅是一场公共服务的革命,也是一场社会观念革命和文化素养革命,更是一场科技革命。厕所产业链含金量高,对技术以及资本的要求也高。旅游厕所建设在资本及技术投入方面设立较高门槛。据《新三年计划》及相关规定指出,新建和改扩建的厕所至少应具备新技术新材料环保生态等要求,在硬件材料、内部设施和功能上都具有较高的水平。且厕所产业取决于整个行业能否形成成熟的转换工艺与技术,以将排泄物转化成有机肥料,解决循环利用的难题。从技术情况来看,不管是相对简单的生态旱厕还是A级的智能厕所,增强厕所科技含量,使之能达到节能、节水、环保的要求即达到了厕所革命的目的。一大批节水节能环保厕所、抗冻除臭高科技厕所、方便舒适人性化厕所纷纷亮相,全社会文明如厕渐成风尚,广大群众和游客对厕所的满意度明显提升。
科技是要服务于人的,现代服务业的共享性、体验性趋势越来越明显,一个共享方便、体验良好、舒适、卫生和环保的厕所需要多种科学技术的参与和集成。但把最新的科技和信息化技术利用起来,考虑当地的实际情况和当地使用厕所的民众的具体需求很多地方推出了厕所数字地图、APP等信息化创新手段,解决“找厕难”“如厕难”等问题。移动互联网、大数据和新型终端技术等新型科技的使用,让厕所的人情味有了实现的可能。所有厕所的基本情况通过数据库进行平台管理,对所辖区域厕所数量、位置、每个厕所的等级、设施设备、用品配备、物品发放、报修维护、管理人员、管理水平、清洁程度等随时掌握住建部的“全国公厕云平台”、杭州的“找厕所”、苏州的“游急便”、海口的“城市管家APP”和成都市锦江区实施的共享厕所APP,微信公众号等汇总厕所信息,逐步实现快速找厕所、用厕所、评厕所的功能。通过手机APP实现厕所“信息上网-游客查找-地图导航-用户评价-信息反馈”的过程,用智慧管理,提高管理效率和服务水平,推动厕所革命提档升级。

小厕所大民生

小厕所,大民生。旅游厕所的问题其实是社会问题,厕所革命应该偏重于公益性,厕所属于公共设施,不适合商业化,不是暴利行业。同理心是厕所革命的“良心”,厕所革命的目的是为了让人们方便地使用,表达人性化关怀,不是面子和政绩工程。因此,要凝心聚力主动作为推动“厕所革命”,坚持问题导向,攻坚克难推动“厕所革命”;要以小见大,务实有效推进“厕所革命”;要发扬钉钉子精神,持之以恒推动“厕所革命”,为旅游业大发展注入了强大动力。以“小”促“大”,抓“小”成“大”,“小事”厕所改善百姓民生,提高旅游厕所环境,推动中华文明进步。
厕所革命以人为本,满足人们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如:设置专门的儿童卫生间,配备儿童专用的设施设备,在色彩、用品、空间布局、软环境打造等方面充分考虑儿童心理和儿童需求;设置独立母婴室,配备哺乳区遮帘、婴儿护理台、电源插座、座椅、茶几、洗手盆等,同时设置具有硬隔断的坐便器和婴幼儿安全座椅;在女性区,专门设置化妆间,配备座椅、面镜、镜前灯、梳子、洗手盆等;在人员允许的情况下提供应急帮助服务;配备自动感应垃圾桶、具备自动清洗功能的坐便器;提供行李、物品寄存、服务箱、擦鞋器、针线包服务和轮椅、婴儿车、雨具、拐杖租借服务等。以使用者为中心,厕所革命提升旅游服务品质。
“厕所革命”与旅游扶贫战略相结合,扎实推进乡村“厕所革命”,重点改造深度贫困地区乡村旅游厕所。旅游发展基金集中财力支持贫困地区建设旅游厕所,重点支持2.26万个贫困村,“三区三州”深度贫困地区乡村旅游点(区)和旅游接待户进行厕所改造。改造从实际出发,按照经济、实用、卫生的原则,细化乡村旅游区(点)和乡村旅游经营户厕所建设改造标准。目前,乡村振兴是国家大计,乡村旅游成为我国旅游发展的主战场。补齐农村厕所短板是发展乡村旅游、开展旅游扶贫、实现乡村振兴的基础。
小厕所,大情怀,从巨富到赤贫,从现在到未来,从宏大到细节,从创新到革命,厕所成了大事情。建设旅游强国,做好小厕所,大爱在人间。

作者:博雅方略 白墨 (转载请注明来源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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